美国精英高校“出柜”成风, 布朗LGBTQ学生近40%、威尔斯利61%优质

80次浏览 | 2024-07-13 16:05:5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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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一份重磅调查报告显示,23%的受访大学生认为自己具有LGBTQ性取向——尽管该数据远高于美国成年人整体水平(7.1%),但与盖洛普民调结果基本趋同。

盖洛普2022年2月的一项调查显示,20.8%的Z世代(出生于1997-2017年)年轻人具有某种同性恋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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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耶鲁校友杂志称该校被视为(或被誉为)“同性恋学校”,很多耶鲁学生深信,该校同性恋学生比例高于其他藤校(尽管当时并无统计数据)。

这篇还宣称耶鲁异常欢迎同性恋学生,其校园拥有活跃的、多层面的同性恋社交群体。

图源:耶鲁官网

而5年前,这一结论似乎得到某种佐证!NBC报道称耶鲁和哈佛2022届新生中,分别有23%和18%的学生认为自己具有某种程度的同性恋取向。显而易见,至少在这一维度耶鲁完胜哈佛!

图源:耶鲁校报

然而,最新数据显示,耶鲁的藤校同性恋老大地位很可能已被布朗取代。因为该校近四成学生自我认定性取向属LGBTQ+。

布朗学生校报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自2010年以来,布朗大学自我认定LGBTQ+的学生人数翻了一番,达到38%左右。远超耶鲁(但耶鲁调查数据在2018年)。

2010年,布朗一项类似调查的结果显示,仅有14%的学生认定自己性取向为LGBTQ+。

2010-2023年间,布朗另类性取向学生比例,图源:纽约邮报

遗憾的是,独占藤校鳌头的布朗大学在全美范围内根本无法称王称霸,其38%的LGBTQ+学生份额刚刚触及文理学院的平均水平。

2022年的一项调查显示,全美文理学院学生中,38%或多或少具同性恋取向。其中名列三甲的文理学院,LGBTQ学生份额更是超过半数,史密斯学院、威尔斯利学院和欧柏林学院的该类学生群体占比分别高达70%、61%和51%。

一、从精神病到时尚潮流

在短短几十年里,这个国家已经从法律约束自愿发生性行为的时代,进入了同性恋者可以结婚、领养孩子,并且有望过上美好生活的时代。

如今对LGBTQ的广泛接受度与倡导另类生活方式和文化的同性恋解放运动大相径庭。融入主流文化并非该运动的核心目标,尤其在1969年6月同性恋暴动以后。

曾经被视为精神疾病的同性恋,如今为什么成为一种时尚宣言呢?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宗教权利、新闻媒体和艾滋感染成为这一现象的推手。

1970年代开始,随着媒体记者日益关注同性恋运动的胜利,保守基督徒害怕“同性恋现象”成为主流。然而,当艾滋病(起初仅流传于男同)成为热点后,福音派领袖称该疾病是上帝对不道德性活动的惩处。

记者们对该看法表示认同,此后的报道进一步探讨同性性行为和滥交是否助长艾滋病的感染。

到了1980年代中期,同性恋解放运动转向主流体制,争取异性恋相同的权利。

其赢得的胜利导致众多美国人重新审视自己对于性取向和同性恋的观感。然而,外界高度接受LGBTQ的代价是牺牲该运动的愿景:随心所欲的自我认同和性生活!

在同性恋解放运动的最初十年,这种自我成为新闻的头条。媒体报道了一个拥有自己音乐、风尚、以及无拘无束性生活的群体。记者们描绘了一种蓬勃发展、蔑视一夫一妻婚姻等传统规范的文化。

他们还报道了同性恋权利活动家取得的胜利,后者说服美国精神病学协会不再将同性恋列入精神疾病名录,并促使选民支持地方议会通过反对歧视同性恋的法律。

尽管主流社会对同性恋的接受度不断提升,但抵制行动也在紧锣密鼓地酝酿中。

1977年,知名艺人布莱恩特(Anita Bryant)发起 "救救孩子运动",鼓励佛州宗教人士支持废除一项禁止性倾向歧视的迈阿密地方法令。出乎许多人意料的是,布莱恩特如愿以偿。

1979年,布莱恩提的支持者,广受欢迎的广播电视传教士法威尔牧师(Jerry Falwell)创立了一个名为 "道德多数"(Moral Majority)的保守宗教基层政治组织。

这一全新的选取团体支持传统的家庭结构(男人挣钱养家、女人相夫教子的核心家庭),并谴责女权主义、堕胎支持者和LGBTQ群体。

反同性恋传教士法威尔牧师

该组织的首要目标是把罗纳德-里根送上总统宝座。里根当选后,法韦尔将其1980年的胜利归功于道德多数派的支持。

法韦尔的崛起对LGBTQ群体属于重大事件,其原因在于当时出现的一些新闻:

医生们发现一种似乎专门针对男同性恋者的神秘病毒。起初,新闻媒体以为读者对此不感兴趣,对此仅有零星报道。不过到了1983年初,艾滋病相关报道突然飙升。

医生还是不知道病毒的传播机制,不过其载体可能是血液逐渐成为共识,并认为感染是由于偶然接触所致。艾滋病并非媒体起初所称的“同性恋瘟疫”。

记 者报道称艾滋病属于令人致命的不治之症,这在“普罗大众(当时媒体对异性恋群体的统称)”之中引发恐慌。

这类新闻开始成为媒体的头版头条,记者纷纷报道该疾病对人类的伤害。

《纽约时报》的文章描述艾滋病引发的“精神痛苦”。著名自由派牧师科芬(William Sloane Coffin)表示自己曾抚慰那些 "认为感染是上帝对其施加惩罚的艾滋病人 "。科芬牧师向他们保证 "同性恋不是罪"。

这类重点刻画艾滋病的道德层面的报道让宗教保守派看到了机会。

在7月4日举行的 "爱国 "集会中,法韦尔牧师宣称艾滋病是"上帝降罪于我们的方式",并表示即便多数美国人无涉鸡奸行为,但支持LGBTQ的异性恋者同样忤逆上帝。

法韦尔很快成为艾滋病报道的热门人选。对于希望突出艾滋道德层面的记者来说,法韦尔提供一切他们想要的东西。他挥舞圣经、引经据典,对那些匮乏基督教知识的普通记者,法韦尔俨然成为正统宗教的代言人。

此外,他创造了不少精彩绝伦的金句、坐拥大批基督教拥趸、还是总统的耳目。最重要的是,他随时欢迎媒体的采访。

不久后,广播电视传教士传递的信息影响了记者对艾滋的报道。

当时,《新闻周刊》一篇报道探讨了艾滋病毒如何终结过去10年“无忧无虑的性自由”。该文小标题充斥着“惩罚”、“故意”和“报复”等等法韦尔论调,其正文则反复引用这位牧师的长篇大论。

文章指出,经历743人死亡和1922人“感染”后,部分同性恋权利活动家开始质疑这场运动对性自由的珍视。

该文引用的多数同性恋领导人都提及“全新反思”。文章的基调及信源均断定一夫一妻制度优于其他模式,中产价值观凌驾于“享乐主义”之上。

文章还认为投身工作和家庭有助于弥合“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异。报道宣称,好的同性恋者如同异性恋者那样接受一夫一妻制度和资本主义,而差强人意的同性恋者则今朝有酒今朝醉、沉溺于毫无节制的性爱、随后就一命呜呼。

艾滋病报道警示着可能出现的场景:随着艾滋病推动美国政治重心向右偏移,因此保守派将获得胜利。

通过污蔑抹黑同性恋的另类文化和倡导建制体系和实践,这类报道不知不觉之中帮助同性恋解放运动的关注焦点转向民权——这是一个后者更有希望获得成功的领域。

许多人不再挑战主流观念和体制(从婚姻、宗教、性别到身体自主权),而是争取和异性恋同权,包括结婚、服役、子女领养、以及住房、就业和公共场所等各方面不受歧视的权利。他们的成功让宗教保守派深感沮丧,因为后者依然质疑 "同性恋议程"。

就人权角度而言,LGBTQ是一个成功的故事。伴随这一运动从胜利走向胜利,同性恋群体进一步融入美国主流社会,纪念同性恋运动的“同志骄傲月”也因此吸引了从霉霉(Taylor Swift)到塔吉特(Target)等众多名人粉丝。

但这是有代价的。早期同性恋抗争者为自由而战,他们想做自己,想获得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他们希望革命,却得到了彩虹鞋。

数十年如火如荼的民权运动,使得美国社会更倾向于维护少数群体的权益,这一趋势有时候甚至到了矫枉过正的地步。

数天前最高法院终结了考虑种族因素的招生实践,其原因正是在于注重教育的亚裔和白人申请者认为,由于美国精英高校在录取中过度照顾黑人和拉丁裔等少数群体学生从而导致自己受到所谓的逆向歧视。

二、大学校园的LGBTQ+文化

去年一份重磅调查报告显示,23%的受访大学生认为自己具有LGBTQ性取向——尽管该数据远高于美国成年人整体水平(7.1%),但与盖洛普民调结果基本趋同。

盖洛普2022年2月的一项调查显示,20.8%的Z世代(出生于1997-2017年)年轻人具有某种同性恋倾向。

美国不同类型高等院校另类性取向学生占比

伯克贝克学院(Birkbeck College)政治学教授考夫曼(Eric Kaufmann)对美国159所顶尖大学的57,000名本科生的调查数据与全美人口统计数据进行对比。

他表示,“具有同性恋倾向的年轻人占总人口份额自2008年以来激增3倍,无论是大学生还是非大学生、白人或少数族裔。”

考夫曼指出,“受访者中,那些‘极端自由派’、白人左翼活动家更倾向于称自己为LGBTQ,约70%支持谴责攻击同性恋者的极端自由派女生则自认LGBTQ。”

至于文理学院同性恋学生比例为何偏高,考夫曼认为这或许与文理学院招收大量自由派学生以及女生存在相关性,同时他也指出上述因素无法完全解释这一现象。

在美国,自从盖洛普2012年开始调查LGBTQ比例以来,各代美国人,包括传统一代(出生于1946年前)、婴儿潮世代(出生年份介于1946-1964年)和X世代(出生年份介于1965-1980年)美国人的同性恋者比例相对稳定;

但千禧一代(出生年份介于1981-1996年)的LGBTQ比例略有上升,自2012年的5.8%(当时该世代尚有部分成员还没成年)上升至2017年的7.8%和目前的10.5%。

历年来,美国人中LQBTQ群体比例

自2017年以来,Z世代(出生年份介于1997-2012年)中具有某种同性恋取向者的比例几乎翻倍。

当年,只有1997-1999年出生的Z世代美国人步入成年,仅这一小部分人,就让当年的Z世代整体LGBTQ占比超过10%(10.5%),目前已经达到20.8%。

2012、2017和2021年美国人代际LGBTQ比例差异

目前,在美国大学,LGBTQ已经完全超出生物学定义,而进入了文化层面。美国大学及其学生普遍认同多元、平等和包容等理念。

尤其是自由派占据主流的精英高校,其学生更倾向于同情少数群体,无论是少数族裔还是性取向另类的学生。有时候甚至把自身代入到这些少数群体的角色。

由于肤色差别,精英高校白人学生很难将自己视为少数族裔,但是性取向方面,他们往往愿意尝试另类性体验甚至自称双性恋甚至同性恋。随着时间推移,“出柜”甚至成为美国高校学生的一种时尚。

三、展望未来

盖洛普调查显示,过去一年间,认为自己是LGBT的美国成年人比例的增速高于往年。

随着美国人日益接受同性恋取向,LGBT等另类性取向者享有更多免受歧视法律保护之际,更多Z世代年轻人逐渐步入成年,他们也更容易接受自己的性取向或性别认同。

鉴于年轻和年长世代美国人在LGBT身份认同方面存在的巨大差异。预计未来美国成年人中,LGBT等另类性取向者的份额持续增长,主要因为年轻一代在美国总人口的占比正在日益攀升。

鉴于每10名千禧一代和每5名Z世代美国人中就有一位LBGT,在不久的将来,同性恋美国人的比例就会超过10%。

无论你的性取向如何,是否认同另类性取向,只要置身LGBTQ极度友好的美国校园就难免不受这一时代潮流的影响。

调查显示,这种文化潮蔓延速度异常惊人,在布朗大学,2010年至今,LQBTQ+学生比例几乎翻倍;在威尔斯利学院,LGBTQ+学生比例自2016年的38%飙升至2021年的61%,短短五年增幅高达23%。按照这个势头,同性恋是否会从“性少数”一举成为“性多数”?

如果留学生家庭还没有做好拥抱这种文化潮流的准备,那么你可以寻找那些LGBTQ+文化存在感较低的美国大学。

事实上,某些美国大学的同性恋学生比例确实低于其他高校。报告指出,伯明翰杨、犹他州立、伯克内尔、圣母和克莱姆森等高校的LGBTQ学生群体比例均介于10%-15%之间,远低于平均水平。

报告指出,政治倾向较为多样化、宗教氛围较浓厚的美国高校该类群体学生的份额相对较低。如果你在择校过程,希望了解各个美国高校的LGBTQ学生群体的比例,欢迎后台留言索取最新数据。

参考资料:

本文地址:https://www.cixiucn.com/hwlx/42929.html

发布于 2024-07-13 16: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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